苏杰之鹰武器怎么拿(苏杰之鹰)
此外,夢中的人物也和接納自己的程度有關。
你已經意識到你不容易面對真實的自己。原因一:「我不夠好」的集體潛意識台灣的傳統教育不太會教我們「如何探索自己」或是「如何尊重自己」,加上家中的長輩普遍都不會教,我們通常就只能看著父母的背影中成長,導致父母的心靈健康程度會直接影響到我們的心靈。
說完這些,我們就進入這篇的主題吧。長大之後,自然也繼續沿用這個觀念,不管如何對外都要表現出最佳狀態,不能讓人看到脆弱的一面。如果你很能夠接納自己不完美的地方,那麼潛意識就會直接用第一人稱的視角演繹整個夢境。相反的,若你非常抗拒這件事情,潛意識則會用更遠的角度來演繹,像是上面提到的第二、第三人稱,或是用看電視、電影的方式,甚至用夢中夢的形式將你和事情隔開。」原因二:「謙卑」的集體潛意識謙卑是華人文化中被定義為「美德」的特質,每個台灣人大概都聽過「做人要謙虛」、「待人要客氣」這種說法,比如說自己被鄰居誇獎的時候,身旁的父母表情一定是很開心的,但口中通常會說:「沒有啦。
如果要作一個排序,將「接納自己的程度」由高到低排序,夢境的呈現方法是:第一人稱>第二人稱>第三人稱>觀眾角度(看電視、劇、電影)>第三人稱但角色性別、地位互換>夢中夢>多重夢中夢。夢境和接納自己的關係或許你會問:「前面講那麼多,到底和夢境、和心靈有什麼關係呢?這些道理我都知道啊。當初我剛進入老人長照第一線工作時,對老人也曾抱持和她相同的想像。
」 當然,光是這句話無法填滿專欄的篇幅,於是另外加上了現代已可運用生理學的技術照顧老人的排泄,使他們不要排便在尿布上等等內容。「哈哈,反正你走不過來」 森田仁之介爺爺曾住過好幾間醫院和安養院,都被當成「問題老人」而強制出院。在那樣的人身邊,她心目中那「自己照顧老人好偉大」的形象就不會被破壞,她對老人與對人類的想像也可以保持得完好無缺。不過,與現實中的老人相遇後,我選擇的不是前往印度以便守護自己內心對老人的想像,而是將自己對老人及人類的想像加以解體。
我心想,這個人只是嘴上說自己喜歡老人,其實她喜歡的只是「照顧老人的自己」罷了。然而,當時我一個月舉辦一次這個講座,每個月都會和聽眾見面,結束後也會和其中幾人去喝兩杯。
我長期舉辦「生活復健講座」,有一位當時三十幾歲的A小姐非常勤於參加這個講座。又過了一個月,她竟然開始埋怨「我們那個安養中心的老人都不懂得感恩」。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她連休息時間都守在老人身邊,甚至連休假日都去安養院當義工。比方說,她很喜歡提到有些臥床不起或罹患失智症的老人,在自己的照顧下有了什麼樣的改變,往往說上好幾個小時也不膩。
因為腦中風的緣故,半邊身體麻痺,十幾年來只能躺在床上。不過,人類擁有非常強的適應能力,到了第三天,真的就能一邊吃著咖哩飯一邊想「○○先生的大便狀況差不多就像這樣」了。可是,家人或朋友聽了總是說『換尿布很臭,是很辛苦的工作喔』。幾次下來,她的談話中開始出現抱怨。
實在沒辦法,我只好一一回信,有些情況下還拜託認識的保健護理師上門家訪,以這樣的形式做為回應。尋找那種不會像岡田雅一樣滿嘴抱怨和要求,當然也不會反過來同情照護者的「更加不幸的人」。
話雖如此,這些以「自問自答」為主的Q&A連載內容,整體看起來竟也頗像一回事的,至今已集結為《老人長照Q&A》和《零臥床Q&A》(皆為雲母書房出版),有興趣的人請參考看看。前往印度旅行的她 無法持續做這份工作的,其實是另一種類型的人。
「想為不幸的老人奉獻自己的人生」,抱持這種想法而投入老人長照工作的人,通常無法持久。大家聽了她的話都很沒力,誰也不想回應她。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也收到許多年輕人的來信詢問,不禁令我感受到時代的轉變。其中也有這樣的問題:「我想從事照顧老人家的工作。所以,不管再怎麼討厭又臭又髒工作的人,只要忍耐個三天,之後無論三年或是十年都應該能持續下去。那樣的解體工程非常痛快,解體之後重新建立的人類形象變得更加多樣化,我的視野也變得更寬廣。
就算是,那也只是其中的一面罷了。期間固然收到不少照護者寄來的問題,這些信大多鉅細靡遺地描述老人家發病以後的過程以及與家屬之間的問題,內容實在缺乏普遍性,很難在報紙專欄上討論。
在她的想像中,住進安養中心的老人都應該是不幸的弱者,而自己是真心真意地為這些人犧牲奉獻,不惜投入自己所有的時間。就我看來,她是想去尋找「更加不幸的人」。
社福單位的負責人說「如果能去你們那裏,或許他會安分一點吧……」,就這樣,他住進了我工作的安養院二十九歲與長期穩定交往(=可以養妳)的教授男友分手,去國外打工度假。
台灣的文化下,可以看到許多男性在家庭與社會期待的壓力下,過度追求客體我而忽略個體我。「客體我」指的是,別人如何評價我,比如學歷、家世、職稱、人脈等等。一般上班族無法理解從「市場」獲利這件事情。市場永遠會給你很現實的答案,只是學費往往很貴。
如果你覺得人生活出個體我很重要,而且還不到二十五歲,想要恣意地揮霍青春,說走就走去旅行,當然可以,因為畢竟年輕就是本錢。H小姐的二十幾歲過得太順利、太好運,她一直任性地活出個體我,不懂「擁有」值得珍惜,也沒有累積客體我的籌碼,導致三十歲之後因為客體我的籌碼不足,無法繼續選擇以個體我為主的人生。
希望在公司正式上線之前就讓我有足夠的積累,提供客戶價值,特別是在閱讀的推廣上。有人留言,我就會私訊他。
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生朋友,有的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媽了,或許婚姻不盡理想,但至少有個溫馨的家庭,或者老公可以養她,也有生活重心。當然,她無法再回到以前的大公司當行政助理,因為已經年過三十的她,在人資部看來除了沒有累積專業,甚至在國外打工的經歷也是扣分,這段時間不僅無法為她的職涯加分,主管甚至會覺得她可能因為有海外生活的經驗而「意見多」,成為未來的問題員工,因此不錄取。
然後,彷彿突然被世界遺忘了一樣,H小姐開始迷惘。個體我固然重要,但是大幅超過客體我時,特別是對於一般小資女性上班族或許是不幸,因為要完全活出「個體我」的人生,首先,「客體我」的籌碼要足夠。後者會讓你獲益更多,也會更珍惜這些經驗。然後,身邊出現利用她迷惘的直銷、保險、身心靈等課程與團體,一直要她掏錢。
回來後,沒有成為外籍新娘的她,發現無法適應台灣的工作環境與薪資,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我忍不住問:「所以三十歲之前,妳從來沒有想過該怎麼規畫自己的職涯與人生嗎?」其實,並不只H小姐沒有思考過,許多人一直到遇到問題後才發現早就該調整人生。
我學習相關知識與技術、大量閱讀、認識各領域人士。其實,人生最糟糕的狀況就是不改變。
這就是客體我比重過大的狀態。如果你想透過經營自媒體來獲利,甚至過著超越一般上班族的生活水平,可能要先知道:「個體我」vs.「客體我」。